第29封信
第二十九封信
第二十九封信
第二十九封信
(同年。凱撒留將其所有財產遺贈給窮人;但他的房屋被僕人洗劫一空,他的朋友只找到一筆相對較小的款項。此外,不久之後,許多人自稱是他的債權人,他們的債權雖然無法證明,卻也得到了償付。然後,其他人不斷提出要求,直到最後家人拒絕再接受任何要求。於是,一場訴訟威脅迫近。貴格利極度厭惡這一切,並且擔心法律訴訟可能引起的醜聞,於是寫信給總督如下。)
你看到我的處境如何,人類事務的循環如何運轉,時而興盛,時而衰敗,正如俗話所說,繁榮與逆境都不會常伴我們,而是不斷變化,以至於人寧願相信微風,或寫在水上的字跡,也不願相信人類的繁榮。這是什麼原因呢?我想這是為了讓我們藉著默想這一切事物的無常與反常,學會更傾向於歸向神和未來,對影子和夢境少加思慮。但是,是什麼引發了這番話呢?因為我這樣哲思並非無緣無故,我也不是在空談。
凱撒留曾是您最傑出的朋友之一;的確,除非我的兄弟情誼欺騙了我,他曾是您最傑出的朋友之一,因為他學識淵博,品行高於常人,並以朋友眾多而聞名;在他眾多朋友中,正如他一直認為並說服我的,閣下您位居首位。這些都是舊事了,您會自動為紀念他而增添榮譽;因為為逝者增添讚美是人之常情。但現在(為了讓您不至於無淚地讀過這個故事,或者讓您為著美好而有益的目的而哭泣),他已逝去,無友,孤獨,可憐,僅配得一點點沒藥(如果連這點都算),以及最後的薄薄覆蓋物,他能得到如此多的憐憫已是萬幸。但我聽說,他的敵人已侵佔了他的遺產,並從四面八方以極大的暴力掠奪,或即將如此。哦,殘酷!哦,野蠻!卻無人阻止他們;即使他最善良的朋友也只能將法律作為他最大的恩惠。如果我簡潔地說,我已變成一齣戲劇,我曾習慣於幸福。請不要認為這可以容忍,而是以同情和分擔我的憤慨來幫助我,並為已故的凱撒留伸張正義。是的,奉友誼本身的名義;是的,憑藉您所珍愛的一切;憑藉您的希望(願您藉著對逝者表現出忠誠和真實來確保這希望),我懇求您對生者施予這份恩惠,使他們心懷美好的希望。您認為我為錢財而悲傷嗎?如果凱撒留,這個自以為有許多朋友的人,結果卻一個朋友也沒有,那對我來說將是更不可容忍的恥辱。這就是我的請求,也是它產生的原因,因為或許我的事情對您來說並非完全無關緊要。您將如何幫助我,藉著什麼方式,以及如何幫助,事情本身會提示,您的智慧也會考慮。